她们在电影的浪漫旋律中接了会儿吻,陈序青突然把池宴歌的肩膀抵开,池宴歌十分不解地看着她,然后,余光发现旁边电影里正在进行一场尺度更大的吻,她感觉到陈序青抵在自己肩上的力气逐渐消散,有点磕巴地说:“我、我今天拍摄的时候帮忙搬东西,身上好多灰,我想先去洗澡了。”
不同的场景,相同害羞的陈序青。
两人至今除了接吻还没有跨入更进一步的距离。
说完,陈序青也不等池宴歌回话,强行从沙发上起身,被她自己搁在地毯上的玩偶绊了个趔趄,全身尴尬到发热,一溜烟跑去了卧室。
陈序青洗完澡出来,池宴歌已经关掉了客厅的灯,站在房间的书桌前戴手表。
刚吹干的碎发夸张地炸开在陈序青的脑袋上,她懵懵地看着池宴歌:“又要去医院了吗?”
池宴歌缩紧表带,拿起桌上的手机,路过陈序青的时候啄了陈序青一口。
“嗯,你先睡吧,晚安。”
陈序青点点头,也暗自呼口气,幸好她刚才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没跟池宴歌继续吻下去。
不然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她低头沉思这会儿,走出房间的池宴歌调头回来,轻叩房门:“陈序青,该长大了,别看个电影就害羞。”
陈序青:“……”
她咬牙切齿:“谢谢提醒,您快去忙吧,池,主,任。”
……
一个颜色不均匀的红皮苹果被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