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茯:我现在无法思考这些!你不知道我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嗯。汤茯回完就把手机锁屏,压根没把林蓓说的时间跟池宴歌的生日日期挂钩,这会儿,她想说,聊点别的让池宴歌分分心,池宴歌才不会那么难过,想想,汤茯讲:“对了,我听说你们出发赞比亚的日期要提前吗?”
池宴歌面无波澜:“嗯,可能二月底就走。”
“二月底?临床培训怎么办?”
“一月进行。”
“一月?过年加班啊?”
汤茯叹口气,说起池宴歌要走这事其实她挺愁的,虽说心外科不是没了池宴歌就不行,也有别的主任、副主任在,但相对来说,她就跟池宴歌关系最好。
她知道有的话不该说但她就是存在私心,又重复起老生常谈的路数,“池宴歌,其实我听说这回联合团队都有预备成员,不是每个人定了最后都一定要去的,还有你知道吗,前两天,去年十月来院里做过手术的方阿姨又来了,找你,她可能又快要手术了,她那个身体你知道的,每次动手术都很难,她家人对别人动刀都不放心。”
汤茯话里夹带的意思太明显,池宴歌在她对面双手握在一起,低头笑笑。
每次都给汤茯一种快要劝动池宴歌的感觉,“所以说,我也超级舍不得的池主任,你能不能自私点留——”
“你好。”
池宴歌招手,对服务生说,“买单。”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