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自那之后,陈序青最后一次痛定思痛,她再有心思想企图撬开池宴歌的嘴,都得自己捧着手机再三掂量,然后作罢。
“陈序青,我听你这句话对我挺不满意的嘛。”别说,人池医生还特别有自知之明。
陈序青往烤架上摆红薯,摆鸡翅,刷一层薄薄的橄榄油:“没有啊,你心虚吧,才觉得我说话——”
陈序青拿着烤刷,对池宴歌微微一笑,“别有风味。”
完全回到了两个人最热恋的时期谁都不管谁死活的快乐,别看陈序青年纪比池宴歌小,想要呛池宴歌的时候完全不输,用乔献的话来形容——“俩阴阳怪看对眼了。”
说起乔献,乔献这会儿也正给池宴歌发微信——这还是池宴歌跟陈序青上回分手后,第一次过生日没带乔献。
乔献骂她:池宴歌你重色轻友陈序青回来就不管我了是吧!我也要过生!
池宴歌:你七月的生日。
乔献:我不管!我从今天开始生日就是12月24!我!也!要!过!生!
池宴歌发了个“再见”的表情包,陈序青爱用的,她就存了。
然后她放下手机,陈序青把一份烤好的红薯擦干净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