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突然笑了,说:“陈序青,我这张签送给你吧。”

陈序青转头,池宴歌竟真的把签纸平摊在她眼前。

大吉。

【世有自由风,送尔上青云,前途通大道,枯木亦逢春。】

陈序青久久凝视,池宴歌没再说话,没有陈序青预想中的提分手,前方拥堵的车流也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缓和的迹象。

刹车灯熄灭,车身继续前行。

池宴歌转头看向窗外的后视镜,长长的路,每辆车都在慢慢前行。

回蓝山市的第二周,陈序青借口要跟许蕾专心做纪录片后期搬出了池宴歌的家,陈序青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搬家当天她自己车的后备厢都没塞满,把东西运到和许蕾暂租的小区后,陈序青又陪着池宴歌到书城买了一堆赞比亚当地语言的学习资料。她帮池宴歌拉着装满书的购物车,还笑池宴歌,说突然有点当池宴歌家长的感觉,池宴歌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把手上的一本《我们在非洲》的摄影故事书也顺手丢进了购物车。

十月,十一月,乃至十二月前半月,两人都很少见面,陈序青忙着纪录片后期工作还要准备年末和乔献工作室合作的公益纪录片,池宴歌呢,照常往返于医院和家之间,除了日常的科室事务,还要额外巩固英文和学习赞比亚当地的独立语言。

倒是没人提过分手。

偶尔两人也会见面,看电影,或者坐在清吧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