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一说。
——是我让给池宴歌的空间还不够多吗。
陈序青看着天花板琢磨的时候, 先前呛她的池宴歌却又反过来环住她的腰, 柔声哄她:“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也是我现在的生活。”
陈序青的心就软了。
她又无奈又认栽地转身跟池宴歌面对面躺着, 真是应了乔献形容池宴歌的那句话:“从小就脸臭”的人偶尔连说好话的时候都面无表情地像跟你在进行学术讨论。
池宴歌这双眼睛明明是温柔的时候看谁都深情, 偏偏冷起来就走向另一个极端。
陈序青太明显感觉到池宴歌的话只是对她们此时此刻气氛的找补,她有好多话想再问问池宴歌。
但是。
今天就算了吧。
之后陈序青本来要趁池宴歌陪院里开两天大会的时间去趟荡川峡找陈以理和乔献,没想到她的车子刚要进收费站,接到池宴歌的电话,陈序青的车子上高速再下高速,调头回市区直接在蓝山医院门口接上池宴歌。
路上,听池宴歌轻描淡写说被院长赶出来了。
陈序青差点一脚刹停在高速上。
但没有,生命诚可贵。
陈序青想起上回在盈西公馆外面汤茯说的什么秃头要害池宴歌的事,她问池宴歌跟这事有关系么,池宴歌降低座椅靠背,舒舒服服躺下,嗯了声陈序青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