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看向她,半天没说话,眼前电影的龙标都过了,陈序青才文不对题接道:“……那你们两个的故事还挺特别哦。”

“嗯,是啊。”池宴歌关掉视频的声音,往后坐点,抱着胳膊,后背靠在沙发的椅脚边,“好了,你工作吧,我看会儿电影。”

怎么勾起人的好奇又不说了。陈序青转回头,注目自己整晚没啥进展的视频文件无声叹气。果然池宴歌在家的时候,她完全没法静心做事,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池宴歌是个大忙人,才没让她的心思整天到处乱飘。

陈序青合上电脑,往后坐,靠到池宴歌身边,双腿曲起,双手抱住膝盖:“算了,不想工作了,跟你一起看。”

电影始终没开声音。

右边的人靠在沙发边冷脸抱着胳膊,左边的人蜷成一团下巴放在膝盖上。

不知道的都要以为这两个人是被迫关在一个房间不看完电影不准走的仇敌。

但正如前面所说,陈序青是特别快能调整自己状态的一个人,本来两人就没吵架,电影刚播到第一场打斗戏的时候,陈序青解锁僵硬的姿势,倾身把视频声音打开了。

浑然天成的自然状态说:“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都没开声音。”

池宴歌这会儿觉得自己心里闷,但说不上具体的原因,目光就刻意越过转头看回来的陈序青,只冷冷盯着她从前毫不感兴趣的打斗场面。

开完声音的陈序青撑着地毯,一屁股坐回到池宴歌身边,右手爬过沙发脚、沙发座,到池宴歌的肩膀,最后落在池宴歌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