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界的干扰突然而至,池宴歌睁眼,停住动作,她面前的陈序青也因此睁眼。
陈序青松开搂着池宴歌腰的手。
特别熟悉这种感觉。
只说:“接电话吧,池医生。”
夜间急诊的请教,但因为池宴歌喝了酒对面的问题也不算太严重,就只通过电话沟通:“嗯,加压素。”
声音很冷静,但心跳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缓过劲,池宴歌通过多次的缓慢深呼吸调整状态,目光跟随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的陈序青也来回走动。
偶尔,陈序青对上她的目光,只冲她平和地笑笑。
直到她放下手机,陈序青才喝着一瓶水走近她:“需要回医院吗?”
“不用。”
池宴歌坐在床边回答,双腿并拢赤脚踩在地毯上,陈序青走近之后,她俩的膝盖自然抵在一起。
池宴歌是个成年人。
或者说,她相对于陈序青来说,应该是比陈序青多看了很多常理意义上尺度较大的电影。
直面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
只不过,她的坦然在有时候无法完全应用在陈序青身上,比如现在,陈序青无欲无求地贴近着她,近距离,刚跟她接过吻的人,身上的潮热都不一定有散掉,却真的认真只跟她谈论她工作上的事情:“哦,原来你现在也还是会经常接到急诊的电话。”
池宴歌只好回:“嗯,不过跟以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