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聊完一轮的实习医生们的话题恰巧来到了这群拍纪录片的老师们身上,她们特别兴奋,对摄制组里相对眼熟的人问,我们这个纪录片大概啥时候会播呢大家一定第一时间去给纪录片发弹幕。
这就不方便再继续八卦对面的池医生了。
以陈序青为中轴的同事们散开,各自归位,边用手比划边给实习医生们解释要如何如何挑片如何如何后期上播前走流程如何如何复杂。
陈序青得以放下心,赶紧掏出手机给池宴歌发了一行消息。
陈序青:好险,刚才她们在聊乔献,差点就要被发现我跟乔献认识了。
她发过去之后,捧着手机等了半天,没收到池宴歌的回信。
陈序青抬头看,池宴歌抱着胳膊手机搭在小臂上,脸朝向正在说话的许蕾,目光冷漠,双唇紧抿。
陈序青不信邪,再尝试给池宴歌发了条。
陈序青:/狗狗捂胸倒地表情包/
她迅速观察,池宴歌的手机屏幕亮了下,池宴歌抬起看了眼,一秒放下,更专心看向许蕾。
池宴歌的黑发有微微懒卷的弧度,散在她的肩膀前后,现在吹着夜风,偶尔带着池宴歌的发梢在肩侧飘动,一双柳叶眼没有感情冷冰冰望着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对眼前的一切人事物没有半点兴趣。
陈序青放下手机,咬唇,视线来回在对面的池宴歌和自己的手机上往返跑。
其他人的闲谈从纪录片的台前幕后走到了每个人的初恋故事。陈序青旁边的许蕾说得振振有词,讲自己的初恋是高三冬天公交车上的一道幻影,就碰见过一回,从此魂牵梦绕,现在人都快三十了还经常梦见那个影子,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直保持单身。
聆听者们为许蕾声情并茂的表演哈哈大笑。
轮到陈序青,跟陈序青最熟的许蕾给陈序青留了个比较简单的开头:“诶陈老师呢,你的初恋是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