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不小心成为战场里的下一只倒霉鬼。
“林蓓。”冷脸的池老师点杀了句。
——呜呜怎么又是我。
林蓓一秒坐直,像被人搬着翻转的稻草人,全身拐角都维持九十度的状态转向刚刚叫她的池宴歌。
池宴歌目光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十分不解地上下打量林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池老师您叫我什么事。”
池宴歌指指林蓓脚边掉落的地瓜皮:“刚掉下来的,记得收拾干净。”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看手机。
陈序青:那要不要去给你买点别的喝的?
池宴歌:不用,太晚了,村里的店都关了,我喝矿泉水就好。
她回完,余光被从篝火里迸裂而出的焦黑的碎木吸引,顺着那一小块木渣,池宴歌的目光再慢慢挪到对面陈序青的身上。
陈序青没在看手机,有人正贴在陈序青耳边说悄悄话,给陈序青逗得头发丝都在笑甚至手还攀上了说话的人的手腕,拉着不让说话的人走,自个儿把一侧头发撩开,让整只耳朵都漏在空气中听对方说趣事。
那只小小的蝴蝶耳饰就轻轻摆摆不停晃在池宴歌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