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起哄把土豆也丢进去的许蕾,被陈序青的话搞懵了:“啊?什么什么?”

陈序青余光瞄眼对面,池宴歌还是一副觉得她有趣的样子,静静看着她。

陈序青整个身体都侧向许蕾:“你不是说想喝点饮料么?”

“我?”许蕾满脸问号,困惑地把整个刘海往上撩,“我说了吗?”

“说了啊。”陈序青边说边起身,“那个,我车上正好有半箱,我去拿给你。”

“喂,你自己拿得动吗——”

身后许蕾的声音被陈序青甩远。

陈序青的车停在广场外,村公所的墙根后,过去需要穿过一条十来米的树荫道。

本来在这种乌漆嘛黑的夜晚,陈序青挺怕的,绝对不敢一个人乱跑。

但她被池宴歌看的,有点,说不上来,尤其在突然失去平衡的慌乱之后,她只想先到这边自己缓一缓。

陈序青用手机电筒照着灯,一个人往停车的方向走。

这条树荫道是人为走出来的,落满碎草和树叶的狭窄的小道,唯一亮光的白色灯柱照在黑暗中阴森森的。过了刚才那股热血上头的劲,陈序青从小怕黑的感觉回来了。

才刚走入小道不足三米,陈序青看着前方绵延无尽的黑暗,突然打退堂鼓。

不然还是跟许蕾说记错了吧!

陈序青右脚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