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是故意的。
陈序青很肯定。
因为她们前排的两个人立马噤声,像两个年久失修的机械木偶般僵硬地转过头,许蕾张着圆圆的嘴,林蓓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池宴歌在陈序青耳边说完,转头看许蕾和林蓓,起身前,声音特别温柔——
“林蓓,当时那题你可没答出来哦。”
沉默。长久的沉默。
许蕾和林蓓转过身来坐着,跟陈序青的位置形成一个三角形,许蕾动作浮夸,双手食指都戳着额心,一个劲说林蓓我真的瞬间完全理解你对池医生的恐惧了。
林蓓也是,不停拍胸口:“救命啊,我的左心室有点死了。”
许蕾伸手,摁住陈序青的手背:“快说你们只是刚坐下!肯定没有听清几句!”
陈序青:“从林蓓晕血那儿开始听见了。”
许蕾:“你就不能骗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