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蕾搓搓胳膊:“才不是!除了那个哈!”

陈序青调试完毕,将画面停在龙标处后看看手机时间,就近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把一瓶矿泉水摆在另一个小板凳上。

占座。

许蕾把桃子分了一圈,回到陈序青身边时看了眼那瓶突兀的水,没在意:“诶,序青,我下午跟那群医学生聊,我去,她们真的一个比一个卷,我本科那会儿在干啥,整天忙着逃课玩桌游,她们本科就忙着卷科研了喂。但她们说池医生更牛,是个副主任医师了吧,又要出诊又要手术又要参加学术论坛,还有时间帮她们看论文,周末还有空爬山。”

“最夸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许蕾皱眉,五官皱一起,紧盯着陈序青的双眼等陈序青搭腔。

最夸张的是你现在的表情。

陈序青有点想笑,但憋住了,她端正表情问:“是什么?”

许蕾捧住陈序青的一只手:“池医生经常五六点就到医院!忙到半夜十二点才走!天呐!我高中都没池医生刻苦!”

“哈、哈。”陈序青干笑着抽出手,心想你要是认识以前压根不离开医院的池宴歌,可能得立马原地忏悔人生。

七点半左右的天暗透了,村民从围坐着的篝火边起身,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在投放影片的幕布前坐下。

陈序青摁下播放键的时候村民们传出一阵兴奋的议论,随着画面和字幕浮现的时候,一排排背影瞬间没了声音。

偌大的广场上只回响着电影台词的对话。

陈序青坐在人群之后一棵皂荚树下的石台上,两个木头小板凳摆在她脚边,她亮着光的手机屏幕垂在腿边,脑袋望向荧幕的方向,看上去有点孤零零的。

想问问池宴歌到哪儿了,又担心影响池宴歌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