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在电话里干巴巴笑了声,那种“听你胡扯”的一声“呵”。

说不出话?这不就是有鬼!心虚!

许蕾乘胜追击:“诶,那你们是之前本来就认识呢,还是因为你认识池医生才认识的呢?”

听筒里传出来物品磕碰的声音,陈序青毫无预兆地走动起来,以常用的办法模模糊糊敷衍许蕾:“忘记了,认识有一阵了。”

在跟村民去西瓜田之前,陈序青先去了趟池宴歌住的宾馆。

池宴歌不在,好像因为院里的急事大清早一个人从宾馆开车回市区了,陈序青听同行医生说完,点点头,接过一个小的首饰盒。

盒子里装着池宴歌答应还给她的蝴蝶耳饰。

陈序青边下台阶边打开盒子,过会儿,站在阳光下给池宴歌拍了张照片从微信发过去,配字:收到。

发完,她往上翻昨晚半夜池宴歌给她发的一张照片,点开——

照片是池宴歌在房间里拍的,拍的时候已经在下大雨了,房间里没有开灯,镜头焦点便对在玻璃外的雨珠上,雨珠之外的世界都被虚化了,看不清任何景象。

除了照片,池宴歌还丢来两个字:晚安。

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当时,陈序青已经睡着了,没回。

陈序青引用这张照片,在输入框的光标闪动半天,才打出一行:昨晚雨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