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双唇没出声地动了下,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什么话好,隔会儿,才伸手帮陈序青理了下没翻好的衣领。
“嗯,走吧。”
演唱会在冬青市城南市郊的综合体育场,从两人所在的地方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开车走出住宅区,又经过两个路口,大约快十分钟了吧,陈序青就像个小闷罐似的把自己藏在围巾里忧郁地望着窗外。
想了想池宴歌问她:“你吃午饭了吗?”
“嗯。”陈序青闷闷地回应,“吃了。”
没想到陈序青不愿意说话的时候这么难聊。池宴歌瞄眼陈序青,回正视线顿觉无奈地对着前车尾灯笑了笑,继续问:“耳朵呢,还痛吗。”
陈序青的手动了动,自个儿摸了下耳朵:“好像还行了。”
车内都是陈序青的香水味,甜甜的,但陈序青的脸色没因为池宴歌的两次主动搭话缓和。
池宴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因为不知道该继续再说点什么,而忧愁地一下两下敲击着,车内气氛凝结,开着暖气好像比窗外还冷。
“我平时不那样。”
突然,陈序青幽幽飘来一句。
池宴歌看眼陈序青,陈序青从只给池宴歌看后脑勺到现在坐正了,只是大半张脸还藏在围巾里,“真的,都是陈以理非要惹我,我才那样……”
那样是哪样?不是挺可爱的么。
池宴歌没说明心声,只说:“你跟你姐的相处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