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陈序青的耳垂红红的,“身上有伤口的时候不能吃太甜的,会留疤。”
池宴歌点点头:“哦。”
“但我刚才才反应过来。”陈序青又盯着池宴歌看,“你才是医生诶,会不会留疤问你不就知道了?”
“嗯。”池宴歌用卫生纸擦掉桌面上的一小团奶油,答非所问,“好像是吧。”
“池宴歌,今天我生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陈序青坐正,非常严肃。
池宴歌:“……嗯,你问吧。”
陈序青目光里满是担忧:“你是不是今晚本来有事啊,感觉你——”
陈序青停了下,想了个温和的词,“飘飘的。”
池宴歌:“……”
她的目光和陈序青的目光直直撞在一起。
是啊,我是真的有事了。
我居然在想,你耳朵被刺穿的那一刻一定很痛吧,你永远不会忘记十九岁的这天了。
“你本来有事的,对吧?”
陈序青一边觉得耳朵难受一边皱眉等池宴歌的回答。
池宴歌垂眸笑了:“嗯,在想白天工作里的失误。”
“啊……工作啊……”陈序青瞬间理解池宴歌一整晚的游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