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的车停在酒店外的车位上,她让陈序青在大堂等,自己走出门去把车开到正门口。
陈序青坐上车时,身上仍裹了满满的寒意,她低头扣安全带,抬头时明显左右环视着池宴歌的车内,像有话要说。
车子启动,池宴歌目视前方缓缓抬起的车辆进出口栏杆:“想说什么?”
陈序青:“你车里应该摆一点装饰品。”
池宴歌转动方向盘:“嗯,摆什么呢。”
陈序青抱着装有池宴歌平板和电脑的白色挎包,忘记往车后放,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大概玩偶之类的吧,我这几天跟同学逛街的时候看看,要是碰见可爱的就送给你。”
“好。”池宴歌说,“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同学么。”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同学打的?”陈序青惊讶看池宴歌,池宴歌感觉到陈序青的视线,没给反应,于是陈序青又说,“是她啦,说起来她也学医诶,说不定以后你们会成为同事呢。”
“嗯,挺好啊。”
池宴歌淡淡回答。
快要下车的时候陈序青还抱着池宴歌的包,车子往别墅区里拐,陈序青望向窗外萧条的树景:“一会儿,你还下车吗?”
“不下了吧。”
池宴歌踩下刹车,等在突然拥堵在车道内五辆车的末尾,余光瞄眼一直被陈序青抱着的包,在想陈序青的同学会是个什么类型的人。
“唉,那就只能在车里跟你说再见了。”陈序青不无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