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河岸的步行道分上下两层,高的一层种满柳树直接与大马路相通,而两人要去的下河岸则铺设着石板路,石板路上每隔一段距离摆放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椅。

走在寂静无声的斜坡上,池宴歌拉近了与陈序青之间的距离,陈序青无所感知地专心照亮前路。

直到终于又见到路灯的光亮,池宴歌才放慢步调,任陈序青的背影又远了些。

走近长椅,不知是河岸边的温度更低还是雪下得更急了,长椅上积满一层小小的、晶莹的雪霜。

池宴歌正要用手抹去,陈序青却在池宴歌身边蹲下身,然后将扎紧的塑料袋和没关灯的手机放在长椅上,用手心小心翼翼聚拢长椅上的雪霜。

于是,池宴歌将伸出的手收回。

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陈序青的动作上,一个超级迷你、几乎不成型的小雪人很快出现在陈序青的两手之间。

“池宴歌!快看!”

陈序青转头仰视池宴歌,自长椅上散开的灯光和不断落在两人之间的雪花,模糊着池宴歌的视线。

她向前半步,在陈序青的身边慢慢蹲下。

……

坐在被擦干的长椅上,池宴歌把手机里的合照从微信发给陈序青,陈序青立马点了保存图片,再去设置里设成两人的聊天框背景。

完事,陈序青对着手机屏幕满意欣赏,毫不避讳旁边的池宴歌。

“你寒假准备怎么安排?”池宴歌挪开目光,去望雪景中微微泛起亮光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