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重新拿起遥控板:“要看电影吗?”

池宴歌笑笑:“看你喜欢的,我都行。”

陈序青在椅子上坐下,满脸严肃在电影区寻找,像在做一份极其困难的随堂测验:“都要收费才能看嘛……”

“想下去逛逛吗?”池宴歌说。

池宴歌和陈序青的家在冬青市北区,华南二院则在市中心偏南,陈序青白天常来,深夜很少来。

两人从酒店走出门时,天上正飘飘扬扬落下小雪,雪片落在池宴歌黑色的羽绒服上,陈序青伸长胳膊企图伸手去接。

南方的雪实在太小了,落在陈序青掌心的雪都来不及停留,就消融在温热的肌肤之上,陈序青仰头去看路灯光线下才格外明显的雪花。

池宴歌站在她的旁边,平日里见多了的街景中有了陈序青,好像一切都变得新鲜起来。

雪花落在陈序青的头发上,鹅黄色的路灯也描摹着陈序青毛茸茸的脑袋,池宴歌握紧手机,想要给陈序青拍一张照片。

但每当池宴歌想开口时,陈序青总会转头跟她搭话,隔着纷纷扬扬的雪花,陈序青问池宴歌:“我们现在去哪儿呢?”

池宴歌看看空荡的街道,这样的下雪天摆夜摊的人也突然消失了,她收回目光:“随便走走吧,你要是饿了,就买点东西回去吃。”

陈序青的缺点和优点都是听话,池宴歌说什么就肯定什么,又转头再去看路灯,掏出手机对着灯源拍照:“还是冬青市的雪比较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