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莫名其妙跟着这群人从左到右,直至阿姨们走远。
陈序青回头。低头。
再猛地抬头——
蓝棕格厚围巾加黑色羽绒服,池宴歌就这么出人意料地在陈序青所望见的画面中出现了。
与周遭来往匆匆的过客不同,池宴歌稳稳定在原地,左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右手举着手机,看眼屏幕再看眼右手边的地面。
一时之间,陈序青忘记拉行李箱,往前走了三步,她身后的人急忙叫她,才让她想起来回头拉住拉杆。
跟逆向的人差点撞上也未能停住陈序青往前奔跑的脚步。
“池宴歌!”
少女大喊,下一秒,少女松开行李箱,和闻声看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总是见证分离和重逢的大厅。不关心陌生人的喜悦。两侧神色疲倦的赶路人依然在不分昼夜地继续前行。
对于陈序青突然的拥抱,池宴歌也愣住,然后才缓缓抬起手。那贴在陈序青耳侧的不被陈序青看见的灿烂笑容,像一周连绵大雨后的第一个放晴的天空,让人忍不住为其侧目。
拥抱完,池宴歌先放手,陈序青却又更用力地拥住池宴歌,这样的来回,让两人身体越贴越紧。
陈序青的呼吸喷薄在池宴歌的颈间,池宴歌神色凝住,摁住陈序青的肩膀,硬生生把陈序青推开了。
陈序青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陈序青短暂愣了下,无所适从中转身去拉自己的行李:“对不起,我只是突然看到你太开心了。”
池宴歌垂在身侧的五指微微收拢,双唇微启想要说话,陈序青已经换上笑容,似乎毫不在意刚才发生的插曲,语调特别兴奋:“池宴歌你怎么会在高铁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