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眼角的纹路都在开心,扭头对陈序青的镜头说:“陈老师,这是我帮村里争取到的医疗普及,也多亏池医生的帮忙,池医生是我们蓝山市区那边大医院的科室主任,很厉害的哦!”
赵阿姨对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赵阿姨的话让陈序青从摄影机后抬头,看向一直没往镜头这边看的池宴歌。
池宴歌对陈序青的注目毫无反应,仍然只看赵阿姨:“最重要是靠您。”
赵阿姨笑笑,又问:“池医生,那你会留在这里吗?”
“我在院里还有工作。”池宴歌笑着说,说这句话的时候反而转头看向陈序青——是陈序青的眼睛,而不是镜头。
“不过这一周,我会先带学生们在村里熟悉情况,后面也根据院里的安排,让其他医生轮流过来。”
冷不丁跟池宴歌对上目光,陈序青忽然想到她们在那晚接吻前,池宴歌捧着她的脸,温温柔柔地警告她不准逃跑也不准假装不认识。
那么,眼前的池宴歌,也是在警告自己吗。
陈序青咽了咽唾沫,对池宴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池宴歌满意地收回目光,接住旁边学生递来的一份文件袋,跟赵阿姨交代第一天需要先采集在村人员信息,需要麻烦赵阿姨在村公所广播明早的集合检查时间。
赵阿姨如获至宝接下装有厚厚一摞a4纸的文件袋:“好好好,我这就去广播通知。”
先要安排来村医学生们的住宿,赵阿姨念完通知便拜托女儿小礼带大家去住下。
陈序青在微信群通知摄制组来村医疗队情况以及整理完赵阿姨念广播的片段,关掉摄影机,急急忙忙往医学生团队离开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