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顶着池宴歌持续的目光注视,乔献趿着拖鞋几步走到陈序青身边坐下:“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序青本来洗漱完人都还是迷糊的,在房间找了半天手机找不到,才下来找。

所以,陈序青压根没有半点会在客厅里撞见乔献的心理准备。

面对乔献突如其来的发问,陈序青脑子转不动,甚至刚醒来的嗓子都很沙哑:“我,我是……”

陈序青话一顿,眉一皱,乔献就知道陈序青肯定答不出来了。但没关系。乔献心中已有答案。

乔献便转头去望往厨房走的池宴歌,对池宴歌的背影问:“池宴歌,你俩刚睡醒吗?”

刚还磕磕绊绊说不明白话的陈序青,立马在旁边一口气解释:“不是不是,是我刚睡醒,我们昨晚从机场回来太晚了,我不方便回家就借住在这里,你千万别误会。”

乔献装傻,只捡重点:“哦?你昨晚就来了?”

“对,但是我和池宴歌是分别睡醒的……”陈序青声音越说越小。

“这样啊?”乔献挑挑眉,“我好奇的重点只是'你们刚睡醒',不是你们两个有没有一起醒。”

“……”陈序青彻底接不住乔献的话。

她明明感觉乔献问的东西和她不敢直接答的东西是一个东西,但乔献的表情又好像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陈序青挠了挠耳后根,难道真是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吗。

陈序青这糟糕的表情管理一点没变嘛。这不妥妥两个人是一起醒的啊。

乔献不禁想起机场里,池宴歌坦白跟陈序青在一起的时候说两个人关系还不稳定暂时不想公开,陈序青脸皮薄,让乔献以后不要故意惹陈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