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转身看客卧内的布局,突然看到熟悉的东西,陈序青快步到窗边的书桌前,惊讶捻起两只用信笺纸做的千纸鹤。

池宴歌从卫生间洗澡出来,扎着丸子头,正准备去敷面膜,听到陈序青在外面敲门。

笃、笃、笃,熟悉的礼貌又规律的三下。

池宴歌看着门把没有动作,等了会儿外面不再有第二次敲门的动静,池宴歌转了半步打算离开。

笃、笃、笃。

伴随第二次敲门声,还有陈序青的声音:“池宴歌,对不起,能打扰你一下吗。”

池宴歌打开门。

还没换睡衣的陈序青站在门外,黑压压的走廊里没有亮灯,陈序青摊开掌心,上面静静躺着两只千纸鹤。

池宴歌没说话,目光却已经垂向陈序青摆在眼前的红白条纹的千纸鹤。

陈序青说:“小时候折的,一直忘了送给你一只,刚才在桌上又发现了它……那个,明天我们还是一起回蓝山吧,好不好?”

这一瞬间,池宴歌没忍住笑了,拿起小小的千纸鹤:“这个东西现在不用给我了。”

陈序青急了,连忙在说“不是,如果你不喜欢以前的,那”,池宴歌没让陈序青说完,继续说:“放你车上去吧,当装饰。”

估计没想到池宴歌话题跳转得这么快,陈序青轻轻“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