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是个相信心诚则灵的人,而且就像你说的。”池宴歌抱着胳膊平视前车窗,以陈序青打哈哈的话轻描淡写回击,“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再看。”

陈序青眉毛挣了挣:“好像你以前是个唯物主义。”

“可能是当医生久了吧。”池宴歌说,“现在相信人,也期待神。”

陈序青看眼池宴歌被垂下的发丝遮挡住若隐若现的侧脸,便客气道:“挺好的,下次我们去庙里还愿也可以邀请你一起。”

“好啊。”

池宴歌看向车窗外,“正好我也要去还愿。”

……

车子再次驶入高速,陈序青关掉车内的灯光把冷风风速调低:“后座上有毯子,你要是觉得冷可以盖着。”

池宴歌没动,只说:“给别人准备这么齐全?”

“我姐丢我车上的,她也没用过,就我在车上睡觉的时候会用。”陈序青看眼后视镜,专心开车没分神听池宴歌的意思。

“你跟你姐现在不常见面吗?”池宴歌左手去拿起车后座的毯子,“好像她跟乔献见面的次数更多。”

“嗯,因为我都在外面拍摄嘛,不拍摄的时候也都呆在自己家里剪片子。”

陈序青余光瞄眼池宴歌,再用右手去出风口探了探。

池宴歌的身体陈序青很了解,很少生病,但非常容易在夏天莫名其妙感冒发烧,她手停在出风口至少半分钟,确认风速真的很慢,才把手放回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