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跟池宴歌关系再次变好,她非常开心,只是内心又有更多不愿意深想的恐惧——好像每一次她跟池宴歌关系的更近一步,都会换来她跟池宴歌之间更久的分离。

理智总叫陈序青这次就停在现在的距离就好,可是……

车子行驶越快,高速路路灯的灯光反而像不断摁下的相机快门,咔嚓咔嚓,把陈序青迫切的想要去见池宴歌的心思越照越亮。

黑暗里的忐忑、期待在镜头中一览无余。

陈序青踩下油门,窗外后视镜中后车的灯光逐渐变成一颗颗模糊的小圆点。

凌晨一点,车子顺利开进冬青国际机场地上停车位,陈序青拿着手机下车,走向国际航班到达口。

时间到的早了些,等在接机口的人都只有零散几个。陈序青只好走到偏僻的角落,找一排长座椅坐在最右边的位置。

安静的角落,陈序青拿出蓝牙耳机一左一右戴上,准备审阅许蕾刚在群里发的一份3分钟调色样片。

陈序青刚低头,一双银色的铆钉高跟鞋在陈序青跟前站定。

陈序青下意识从手机屏幕中抬眼。

眼前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缎面吊带裙和黑色西装外套,黑金色四叶草吊坠垂在白皙的锁骨之间,懒散的黑色大波浪静静散在女人肩头。

陈序青想起她第一次看池宴歌化浓妆的那天——是池宴歌要上台主持华南二院院庆晚会,池宴歌也像今天这样,穿着衬身的裙摆,漂亮又平静地看着陈序青。

池宴歌回看着陈序青的双眼,向陈序青伸出手,等陈序青一脸傻乎乎把手放上来的时候,池宴歌握住陈序青的手将陈序青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