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坐进车:“许老师,我很早以前领悟过一句话,人要学会放手。”
许蕾单手捂住心口,表情立马写满忧伤和心碎:“我就知道你果然会很难过——”
“我是说,想请你放开我的车门。”
白色沃尔沃绝尘而去。
愣在原地的许蕾,脑海里全是陈序青脸上最后的淡定又憋不住的笑意。
车子一路疾驰,到市区大道刚刚临近晚上八点,陈序青路上给池宴歌拨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拨通的关机状态。
漫无目的的陈序青将车停在路边,思考了半天,她不情不愿主动打给陈以理。
不到三秒,陈以理就接了,声音特别温柔:“hello,亲爱的妹妹有何贵干?”
陈序青起鸡皮疙瘩,将手机拿远一点,转头向左去看窗外来往不断的车流:“你到蓝山市了吗?”
“我?”陈以理那边一阵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很快接上陈序青的脑回路,“吃饭不是明晚吗?”
“什么?”
难以置信的陈序青摁下扩音键,手机屏幕退出通话界面看日期,明晃晃一个“8月26日周六”挂在陈序青眼前。
与此同时,围坐在苍云村吃晚饭的许蕾一声——“哎?糟了!我给陈序青说错时间了!”
许蕾手机屏幕上显示2022年8月28日,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