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久吃饭。”

“嗯?”

“我让陈序青回你。”

“你、让、她、回、我?”乔献点开手机日历,“25或者26号吧,等我从洛杉矶回来。”乔献说完见池宴歌真的在打字,凑近去看,被池宴歌一把遮住。

乔献大闹:“池宴歌你真的有秘密了是吧!”

池宴歌左手阻挡着乔献的目光,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贵宾室飘荡着俏皮感十足的蓝调布鲁斯。偶尔传来冰块投入冰杯时清脆的响动。闷响的键盘输入声“嘟嘟嘟”高频次往乔献耳朵里跑。但无论乔献怎么换方向企图去看,都能被池宴歌防得严严实实。

乔献生闷气倒回沙发上:“好好好我不看,池宴歌我就问你一句话。”

“嗯,问吧。”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到底还喜不喜欢陈序青?”

乔献目光一会儿看咖啡杯一会儿看墙面,飘忽不定,语气很认真,“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了,我以后肯定不闹你们了。”

虽然是为了看懂朋友心意豁出去的问题,但乔献也想过池宴歌会再次忽视或者说一点模棱两可的话含糊过去。

就是一个挺不能被完全窥探到内心的池宴歌。

池宴歌将回完消息、黑屏的手机放桌上:“我昨晚跟陈序青在一起了,所以今早没能赶上院里订好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