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回。”

冷淡,言简意赅,电话被挂断了。

不再有动静的手机傻愣愣靠在陈序青的耳边。

陈序青渐渐回过神。

好,那么现在的状况就是,我昨晚不仅住在了池宴歌家还睡在了池宴歌的房间里……陈序青扭头看向两个并排放着的枕头,所以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池宴歌她要去哪里?

……

池宴歌挂断通话后放下手机,被粉丝围着签完名的乔献站在头等舱贵宾室门口,举手喊池宴歌:“朋友,打完电话了吗?”

两人走进贵宾室,池宴歌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面无表情在键盘上敲字。

乔献跟熟悉的服务生闲聊完,端着两杯冰咖啡,一杯放在池宴歌手边,脑袋朝池宴歌电脑前歪了歪:“又在工作啊?昨晚干嘛去了?居然能让你迟到改签?”

池宴歌敲完“stei的病因与发病机制”,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接乔献的问题:“你怎么会一个人去洛杉矶?”

“这还用说?”乔献耸耸肩,“青春期叛逆,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唐安居然会放你走?”

“当然不会,我开玩笑呢,诶诶,我最近有没有变幽默。”

池宴歌默然看眼乔献那从胳膊到小臂一整片遮也遮不住的淤青:“你要是真不想干了,就退休开火锅店吧,提前二十年也不是不行。”

“好建议,容我考虑考虑请你当股东。”乔献拱拱池宴歌的肩膀,“诶,刚才你给谁打电话呢,笑那么温柔,是不是陈序青?so sw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