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同样不太好的陈序青,刚才心情不好猛喝两杯酒的后劲也上来。
她也学林蓓抱着胳膊后靠,跟林蓓又坐的近,两人像两只红通通、在海边夹着彼此蟹钳搏斗的螃蟹。
下颌微抬,想着林蓓的问题唇角笑得勉强,眼睛眨了下,目光在平静的酒杯里徘徊。
喜欢。该怎么说呢。
陈序青的手慢慢从怀里抽出,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开始迷糊的眼里是池宴歌高挺而冷漠的鼻梁。
此时,她明明该是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却突然感觉到雨点一滴滴砸在身上的冰冷。
陈序青在众人的注视下端起酒杯,和刚才的林蓓一样。
仰头一饮而尽。
……
玩到最后,林蓓和陈序青不省人事,其他人也各有不同的东倒西歪。
池宴歌把最后一口酒倒进杯子里,一个人安静喝掉。
莫斯卡托的香甜味在她口腔中无限地展开,可惜酒精度数太低,喝再多也对她没用。
池宴歌放下酒杯,招来服务生买单,然后起身去扶趴在桌上快要睡着的陈序青。
林蓓睁开眼,她看见池宴歌的动作:“池老师……你们要走了吗……”
“我先扶她到车上。”
池宴歌搂着陈序青的肩膀,“你们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送你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