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我们现在去曹春芳家】

【我带曹阿姨回到医院了】

原来我一条都没回吗。

池宴歌皱眉思考,陈序青的第四条消息又来了——

【你在家休息吗?】

下午门诊刚开始,陆续有人从长椅上起身到更近的候诊区等待,池宴歌在空出的长椅上坐下,听到机械女声的播报响起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和姓名。

或许是程序化的世界让池宴歌冷静下来。

过往来回的双腿,轮椅推架骨碌碌走过,池宴歌眼里看着陈序青的四条微信消息,时间从三十分到了四十五分。

池宴歌敲下一行字,锁屏,起身,穿过人流朝通往三楼的扶梯走去。

……

十五天后,曹月总算能脱离呼吸机,池宴歌坐在心外副主任办公室翻阅电脑里曹月的术后护理记录,将其中遇到的核心难点摘录进笔记本。

笔尖落在纸页上唰唰作响,鼠标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池宴歌写完最后一句话,工整漂亮的句号,才拿起手机看群消息。

群是汤茯拉的,发了条聚餐活动通知,额外汤茯单独给池宴歌发了两条微信,一条可怜巴巴地卖惨一条可怜巴巴地问池宴歌晚上聚餐能不能叫上陈序青。

在等待曹月脱离危险的这些日子,陈序青帮曹春芳在医院附近的幼儿园找了份帮厨的工作,拍摄间隙不断来回苍云村和蓝山市,一方面是看看曹月状况另一方面是确保男人不再骚扰到曹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