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应该拒绝池宴歌来这一趟的。陈序青心想。
车内与车外的安静并无两异,安全带回弹发出“咻”的轻响,池宴歌一手没有反抗地被陈序青抓着。
池宴歌随即露出的温和笑容,没说话,就让陈序青不好意思地默默松开手。
车内灯光流连在池宴歌的眼镜、鼻梁、嘴唇上,池宴歌从容说:“应该是之前检修没处理好,发动机还存在问题。”
“那是不是要找道路救援?或者报修?”
池宴歌晃晃手机:“嗯,我下车就是去做这个。”
黑漆漆乡间小道的四周只有高树和农田,陈序青脚踩在干掉的碎草上一时无言,没什么能帮忙的,只能安静听池宴歌打电话。
“嗯,这里的信号桩是——”
池宴歌左右看看,没有,于是让陈序青去车上箱盒里拿手电筒,两人往前走一截看看。
陈序青从驾驶座打开车门,身子前探,打开箱盒第一眼看见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她愣了愣才把香烟推开点,先拿起压在其下的绿色小手电筒。
关箱盒前,陈序青又将香烟和打火机拿起放进裤子侧兜。
池宴歌电话已经挂断了,人站在左侧车前灯前等待,陈序青默不作声将手电筒单手递给池宴歌,心被那盒香烟沉沉压着。
两人并肩就着一束微弱的手电筒灯光向前走。
“刚才怎么找了那么久?”
池宴歌突然出声,陈序青神经跳了下:“……我不开车,也不太熟悉你车上的布局。”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