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刚准备咳的嘴巴立马闭上,停了下才艰难说:“应该是吃坏肚子的时候嗓子也吃坏了……”

“那火锅这么夸张吗?”池宴歌淡淡微笑。

“嗯,太辣了,我从小就有点适应不了辣的。”

太复杂了,陈以理你编的剧本太复杂了,虽然谢谢你但拜托下次跟我仔细通通气好不好。

陈序青又热又慌张生怕被池宴歌看出问题,简直欲哭无泪。

她听见池宴歌很明显轻轻笑了声,紧接着,就从她平视可见的范围起身了,陈序青抬眼看着叼了根头绳在用手囫囵束起头发的池宴歌:“今天医院不忙吗,晚上可以留下来吃饭吗?”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能下床吃饭吗?”

池宴歌这话,让本来就热到窒息的陈序青急出更多的汗,胸口堵得发闷,害怕池宴歌下句话就说要走。

“我、我应该马上就要退烧了……”

扎上马尾整个人都显得更清凉的池宴歌,重新蹲回到陈序青眼前凝视陈序青:“好啦,再捂下去没病都要病了,我去客厅等你,洗个澡下来吧。”

陈序青愣住,显然她根本没预料到池宴歌的话,随之而来涨红的脸说不清是因为羞怯还是激动,脑海里全是池宴歌的:“我等你我等你我等你——”

她蚊子音辩解:“……我不知道陈以理会跟你那样说,所以我……”

池宴歌的手心轻拍两下陈序青烫红的脸,好脾气缓解陈序青的尴尬:“知道了,那这两下就算你骗我的惩罚。”

温柔的触碰,陈序青抿嘴,憋住笑意低头,半张脸躲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