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陈序青的僵硬,池宴歌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仍由陈序青十分明显地在身边两秒换个动作。

到陈序青真的快要浓缩成一团皱巴小人的时候,池宴歌若有所思从手机中抬起眼,转头凝视陈序青。

“啊……对不起。”

陈序青吓得立即坐正,先前所有挪移的努力报废,重新和池宴歌紧贴在一块,“我不乱动了。”

“你看上去有点焦虑。”

池宴歌非常平静地点评,“尤其是这里。”

池宴歌自然抬起手,温热的掌心从陈序青的肩膀、胳膊到肘关节停住,“非常不放松。”

像被冷水突然激了一下身体,从感受到池宴歌的触摸时,陈序青的小腹里就翻涌着一种她也说不上来的感受,就是感觉,想要迫切地抓住池宴歌捣乱的手,将池宴歌就这样反摁在矮小又拥挤的沙发上,然后,吻……

陈序青猛地起身逃离池宴歌的掌下,站在池宴歌面前呼吸的速度像刚和朋友打完一场激烈的羽毛球较量,她控制不住自己发颤的手指,迅速背在身后。

“额,我,我觉得这个沙发有点挤。”

陈序青说完懊恼的目光飘向别处,不敢直视池宴歌的眼睛,因为感觉自己这话像是在抱怨之类的。

“陈序青。”

池宴歌慢慢将手机放在一旁桌上,起身一步步逼近陈序青。

两人再次拉近的距离,池宴歌冷着脸的压迫感迫使陈序青穿拖鞋的脚连着往后退了四五步,直到陈序青的小腿肚抵在坚硬的床板边再没后退余地,她不得不直面池宴歌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