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碰到宴歌了,又长漂亮咯。”陈序青妈妈在前座转头对窗外讲,“再努力也要注意休息啊,总听你妈妈担心你的身体,多回来看看吧,也多到阿姨家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陈序青安静地坐在后座,身子没动下巴却偷偷前倾,隔着窗影不真切地看在笑着回应长辈的池宴歌。
明明也很想跟池宴歌说话的,但她真没跟池宴歌有太多交集,好像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有见过,哦,不对,去年和前年去池家贺新春的时候池宴歌都不在。
抓心挠肝想靠近又没有办法的感觉,更让陈序青对每一次与池宴歌的偶遇都念念不忘。
可惜她当时还是没敢跟池宴歌说话,只在车辆重新启动后对她妈妈说——
“之后我被顺利录取的话,请池姐姐还有池家叔叔阿姨来吃升学宴吧。”
陈序青的妈妈都觉得陈序青反常,转头多看她好几眼,之前陈序青可是最讨厌类似的饭局,而陈序青权当没看见,扭头去看窗外远处那渐渐看不清的池宴歌的身影。
“唉。”
陈序青捧着手机,深深叹口气。
光标在输入框停了好久,想着计划了半天的事情还是泡汤了她都忘记给池宴歌回消息过去。
她没注意到对话框顶端也断断续续变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陈序青才慢慢回了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
订好的桌子不想浪费,陈序青就邀请了朋友蒋橙来吃,陈序青本来就大方又经常请吃好吃的,蒋橙立马答应从家里赶到银泰城。
没想到,两人走到创意料理门口,前台刚好站着个女生,是不久前才说要在医院忙的池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