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岁,也还是爱犯困的陈序青。
扭开爱听的早间音乐电台,还是每一天都会有的超有节奏感的曲调,和偏冷的长相不同,池宴歌在上班下班途中都爱听越热闹热好的音乐,也是用来提神的良药。
车子在停车位稳住的时间刚好是六点半,池宴歌解开安全带,从盒子里找出笔和便签,给陈序青留下要交代的话,调好空调和窗户。
再摸出手机,分别给快要到医院的同事们发条微信。
等一切都检查完毕,池宴歌靠在椅子上闭了一秒眼睛,开门,离开。
电梯前池宴歌接到值班医生的电话,她叮嘱对方再检测一次患者的r,电梯开门后步履匆匆消失在电梯间。
陈序青收回目光,调出跟司机李阿姨的聊天界面,讲可能还得在蓝山市区耽误一晚。
……
“蒋医生,真的感谢你,听说你今天都不用值班,还特地来看我。”
“您也是真的客气了,我来给科室送资料顺路而已啦。”
蒋橙挥挥手,“那我就好好放假啦,各位叔叔阿姨要多多休息,爱护眼睛哦。”
退出病房,穿便服的蒋橙拿出手机看毫不回信的陈序青,索性满脸不高兴地摁下微信通话。
“怎么了?”陈序青半天才接。
“你手机被人偷了不回消息?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刚才陪曹阿姨说话没看手机。”
陈序青顿了顿,听声音像在随便抓了个人问路,“我们在儿科住院部楼下右拐巷子里第一个口再右拐的一个后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