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捏紧了拳头,背在身后,她第一次上台领奖都没这样紧张。

“池宴歌。”

陈序青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些微、难被察觉的颤抖。

池宴歌的手机黑屏,从耳边放下,不知道挂断没有,露出从容而温和的笑容:“序青,又碰到你了。”

手机还靠在腿边,池宴歌空余的手指了指儿科病房的方向,“在等人?”

仍然穿着白大褂的池宴歌,在胸口挂着工作牌,写着南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副主任医师的池宴歌,戴着一副让陈序青陌生的细框眼镜,眼底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碰见老熟人的情绪。

专业、权威,池宴歌全身上下没有从前的影子。

陈序青想要坦然开口寒暄两句,双唇就像被冻住似的无法出声。

池宴歌则转为双手插兜的姿势,是耐心的医师也是耐心的年长者,静静等待陈序青的下一句话。

等两人身边有人走过,陈序青咽了咽喉咙:“孩子刚入院,今天想看看情况再走。”

“嗯,也不用太担心,孩子晚上会有值班医生和护士照顾。”

陈序青:“她的情况很严重吗?”

池宴歌望向扶梯微微皱眉:“室间隔缺损9毫米,并发肺动脉高压——”

没一秒,池宴歌收回思考,又露出标准笑容,“放心,我会尽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