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你的牙为什么那么白了,一口牙刷了一辈子。”陆淇恩揶揄道。
任婉赫笑得眼睛弯弯的,她吐掉泡沫说:“你去床上等我就好。”
“……”这话听着怪怪的。
熄灯之后,房间陷入了宁静的黑暗当中。
陆淇恩平躺着,她闭着眼睛,耳边传来任婉赫翻身的动作,任婉赫侧躺着,脑袋垫在手臂上,她在黑夜中凝视着陆淇恩的睡颜:“恩恩,你睡了吗?”
“没有。”
“为什么还不睡,是不是认床?”
陆淇恩浅浅吸了一口气,浅淡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眼睛闭上后,嗅觉就变得格外灵敏,她软绵绵地说:“我快睡了。”
“哦。”
过了一会儿,任婉赫又说:“恩恩,你睡了吗?”
“还没。”
任婉赫:“有人睡我旁边,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陆淇恩:“……那你还叫我来过夜。”
她挺困的,但还是从床上坐起来,绸缎般的长发松散地落下:“要不我去睡客房。”她家那么大,肯定有客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