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满城尽带黄金甲》。”任婉赫看着陆淇恩说,怡然自得得很。
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是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出自于黄巢的《不第后赋菊》,只需要知道后面两句,就可以猜出是什么电影,后面两句即是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任婉赫小学时便学过这首诗,大部分人应该都学过,不过是时间太长忘记了。
徐真真深深地看了任婉赫一眼,走上讲台,点了一下屏幕,显示的答案果然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切换下一道题。
陆淇恩松了口气:“幸好你答对了。”
否则徐真真应该会让她们滚出去。
任婉赫望着陆淇恩逃过一劫似的表情,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摸摸她的脑袋说:“我才不怕她。”她之前那样说陆淇恩,任婉赫对她仍是心有不满,说陆淇恩不好,就相当于说她不好。
“你别这样,”陆淇恩拿开她的手,心虚得不得了,“不要又把她引过来了。”
任婉赫扁嘴:“哦。”
徐真真站着讲台上,对台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语文课下课后,陆淇恩和许婕结伴去厕所,任婉赫趴在桌子上睡觉。
凉爽的风吹过走廊,广袤的蓝天下,楼下的香樟树随风轻轻摆动着枝叶,华丽的红色教学楼里,每一层都有学生行走的身影,陆淇恩和许婕走在走廊上,许婕说:“徐真真还有忍气吞声的时候,看得我想笑,你知不知道我上课憋笑憋得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