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酒楼工作了一年,这一年她经常因为不肯向父母上交工资而被父母上门骚扰,于是她只好选择辞职,悄无声息地换了一份新工作。
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再被父母骚扰和吸血了,结果他们报警找到了她。
祝敏几乎崩溃,若不是姜德凯常给她写信,让她知道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在乎她的,她都想一死了知。
不过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姜德凯自己一直被父母吸血的事,她决不能让喜欢的人再次看到她不堪的一面。
就这样独自煎熬地渡过了三年,终于,祝敏从母亲嘴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她的父亲得了肺癌。
光凭母亲一个人,已无法威胁到她,她的母亲不过是一个纸老虎,做了一辈子她父亲的奴隶。
父亲要死了,祝敏认为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她竟然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利嗦:“你、你快点准备好钱、给、给你父亲治病。”
这次是她自己过来的,父亲已经卧病在床了。
等父亲死后,母亲是不会有独自一人爬山涉水过来找她的勇气的。她在乡下出生,又在乡下长大,还嫁给乡下人,畏畏缩缩地在乡下过了一辈子。祝敏愉悦地笑:“肺癌!砸再多钱也治不好,更何况我根本没钱。”
“你把你手头上所有的钱都先给我再说!”母亲说。
祝敏脸一黑,问她:“你为什么不找你儿子要?”
母亲义正言辞:“你哥不用养媳妇吗?不用养小孩吗!?你弟弟他们将来也要娶媳妇,你又不是男人,反正以后要给男人养的!存着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