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毕竟妇道人家看小孩这不信手拈来。
我有一个畜生儿子,总喜欢别人家的小孩。我抱着这小丫头,仔细看着,这小孩白白净净跟汤圆一样。
我感叹,小女孩是不一样,连睡觉都是老老实实地嗦自己手指,不闹人。
景乐平却笑了,他说他女儿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老实。
我后来才深刻体会到他这话含意。
景乐平替他孩子理了理衣服,说,大姐,那就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
在景乐平走出柴房时我叫住了他,我问他孩子叫什么,他说叫“蜜儿”就行。
“蜜儿”,光是听着就甜滋滋的。我以为是蜂蜜的“蜜”,后来才知道是静谧的“谧”。
他们喝到了很晚,醉倒一片,就都在我们家睡下。景乐平是唯一还保持清醒的人,他醉醺醺地走到我面前,想抱回小孩又收回了手。
他应该是知道自己一身酒气,便对我说,大姐,那就再麻烦你一晚上了。
我将景谧放在床上,说,不麻烦。
景乐平憨笑着挠头,我看他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止住脚步,指着门口说那他去睡了。
我只顾忙着手里的活,没跟他搭话。我觉得我今天和这个陌生男人说得话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