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把你当成人家宝贝疙瘩的仆人使,你真以为人家是想和你相处吗。”
“你现在这样真的活该。”
……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受欢迎啊?”
“真是够蠢的,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就知道拖累我跟你爸。”
……
“你真当真啦?!”
“你也不看看你眼瞎毁容换来的是什么东西,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你,当初还眼巴巴地倒贴上去。”
……
当初付暄在医院躺着,景婕连看都不来看自己一眼。刘月梅在讹不到钱的日子里,天天说,每天都说!毕竟如果付暄痛苦的话,她真的会感受到快乐。
付暄也不想相信,可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没有求证的渠道。她慢慢信了。
毕竟亲妈都能把自己当成讹钱的砝码,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又能对自己有多真心。
她悔恨,也委屈,她总是伤痕累累,她挤在杂物间的情绪没人听。
“是你吗。”景婕醒了,勉强撑开眼皮,她只是凭感觉问出这话,她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了。
付暄默不作声。
“那日,是我失约了。我不是……有意的。”
付暄哽咽又作轻松语气,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声音极短。
听到回应后,景婕很开心,“现在、樱花是不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