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瞎了眼?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这句确实是付利的心里话。
“为何不能?”杨千艳怒极反问。
她对这对夫妇的第一直觉是对的,果然不是什么充满爱的和谐家庭。在医院时,刘月梅又是哭又是闹,一顿颠倒黑白,目的就一个字:钱。
杨千艳再喜欢付暄,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更何况,她对付暄的好感是基于景谧。有个免费劳动力可以帮忙照看小孩,何乐不为?若非当初景谧亲近她,就算付暄在家门口晕倒一百次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杨千艳从不多管闲事,现在有人借付暄触及她的核心利益,那些无所谓的情感自是丢的丢、扔的扔。
杨千艳在医院已经表明态度,钱,她不会多给一分。令她没想到的是,刘月梅夫妻俩竟如此厚颜无耻,将还在病榻上付暄推到学校门口。
付暄虽目不明,耳还能听,还有气,夫妻俩大拉“景谧是杀人犯”的横幅,在学校门口摆了好几天花圈。杨千艳不得不先把景谧藏起来,以免多生事端。
“你怎么有脸?!”刘月梅站起来反问她,“警察都告诉我们了,我女儿是为了救你女儿才瞎的。”
刘月梅咄咄逼人,这种用女儿换钱的把戏杨千艳见多了,“我知道。没有任何人强求你女儿救我女儿,撞你女儿的人当场就死了,不关我们的事。”
“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多得一分钱,杀了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