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乐平放下女儿,诧异道:“这丫头不就住楼上吗?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有礼貌了?”
杨千艳瞪了他一眼:“啧,让你去你就去。”
“行行行,我去我去。”景乐平没辙,刚到家还没歇下又被撵了出去。
两三分钟后,景乐平送人回来,才明白杨千艳的用意,像见到什么稀奇事,“我刚才敲门,话没说呢,屋里的那家人就让我滚。”
杨千艳冷哼一声:“那家人是把你当成那丫头了。”
“哪有这样做爹妈的。”景乐平不是滋味地说了一句,问:“那丫头是咱闺女带回家的?”
杨千艳解释道:“不是。我和闺女买菜回来,就看见这丫头倒在地上了。我送这丫头回去,一开始好好敲门没人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就哐哐拍门,结果被那家女人当成那丫头了,害得我白挨了一顿臭骂。”
景乐平:“不能吧,我听说上面那家人挺好的,夫妻举案齐眉,那小孩应该是跟父母吵架了吧?”
杨千艳走进厨房给他盛饭,“谁知道呢,房子不隔音,经常听见上面又吵又哭的。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咱闺女睡觉轻,上面那家总吵哄哄的,我去提醒一下,现在好多了。”
景谧拉着杨千艳的裤腿:“妈妈,我困了。”
“回屋睡吧,妈妈一会儿就去。”杨千艳将女儿打发进屋,驳回景乐平的观点:“那片楼的人都瞧不起我们这片的,他们怎么知道的?举案齐眉,我看未必。”
“你别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景乐平屁股还没捂热,一低头,鼻血啪嗒啪嗒地滴在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