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其实并没有见过,杨千艳依旧站得笔直,居高临下。
“景婕永远是我的女儿,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你。”
刘知暖闲着没事来看付暄,发现付暄不在病房,问了一路找到这来,看病房门居然没关,带着侥幸心理进来看一眼,要是走错了道个歉溜之大吉。
没想到她一进来就看到付暄蹲在地上,对着一个陌生人眼泪直流,顿时火冒三丈。她一把薅起付暄,“你在这干什么呢?!”
“这样哭你会感染的!不许哭!”刘知暖拽起付暄,逼着她仰头,付暄呼吸不过来,猛地呛了一声。
景婕眉间动了动,她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一点小动静都能将她吵醒。
刘知暖的声音景婕确定自己没听过,她转动轮椅,“是走错了吗?”
刘知暖将纸巾贴在付暄的眼眶边缘,眼泪瞬间浸湿纸巾,刘知暖回头看了一眼景婕,只一眼,便觉得这人是吊着一口气活。
刘知暖几个月前见到的景婕还没有虚弱成这个样子,拽着付暄:“对不起,我们走错了,实在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付暄满脸通红,不停地咳嗽,将手搭在刘知暖手腕上,紧紧抓住,不停摇晃,却不说只言片语,独留刘知暖着急。
刘知暖实在不懂付暄实在闹哪出,吼道:“付暄,你是没瞎够吗!”
景婕软绵绵的身体突然抽搐,一口气堵在心口,恶寒顺着脊背蔓延全身,仓皇转身,握着轮椅的指尖发白,“赶紧滚。”
付暄一把甩开刘知暖,刘知暖也愣住了。
她冲到景婕面前,双手捧着景婕的脸,景婕始终不愿意抬眼看她,“你说你不是她,你快说!”
向来是好声好气、被视为没有脾气的人,此刻崩溃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