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恰恰相反,付暄始终保持着边界感,上大学后连家都不回了,发给付暄的红包她也不收,理由是她自己能赚点三瓜两枣。刘知暖当时狠狠嘲讽,付暄这才收下。
刘知暖对这一切并不高兴。
刘知暖当时有满床玩偶,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都是她喜欢的,自然一个也不想分给付暄。付暄也是死轴,在床尾靠墙直直地站着,困得摔下来也不睡。
刘知暖本来心脏就不太好,付暄搞出来的动静更是吓了她半死。
刘知暖睡觉喜欢开个小夜灯,她被吵醒时灯光昏暗,她当时看着付暄像贞子一样从床尾爬上来,手还在摸索,刘知暖当时直接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刘知暖捂着心脏,问:“你不睡觉干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明天有联考吗?”
付暄说了声“对不起”后,没了下文。
刘知暖:“眼瞎了嘴巴也哑了是吧?你再不说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付暄这才说,“我不敢。”
刘知暖不耐烦地闭眼皱眉:“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怕什么东西?滚过来,睡我旁边。”
刘知暖屁股一挪,给付暄腾出位子,见付暄还在床尾站着,不得不再补一句:“我现在让你睡了。”
付暄迈着小步摸过去,上床,躺在床的最外边,和刘知暖隔了十万八千里。
刘知暖把付暄往里扯,“我要睡外面,你去里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