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我觉得,你要是摔成这样心情也不会太好。”
“那倒也是。”
付暄一股死寂感,不痛不痒地问:“还没处理好吗?”
“好了好了,我上点云南白药,你……”景婕拿着纱布,有些不好意思,“你再忍着点。”
“景婕。”
“嗯?”景婕上扬着尾音,“怎么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走散了的?”
“我一回头没看到你人,我一开始以为你回去了,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你不会不打招呼就走。”景婕将缠好纱布的那只手轻轻放到一侧,捧着另一只手继续说:“我想着还是打电话确实一下吧,谁知道你居然摔成这样?”
付暄一股死寂感,只是点头附和。
她在想,景婕和她真的走散了吗?
付暄突然有一种莫大的失望。
“我都说了,我不想在那里呆。”
这话听着没有情绪、没有力气,像是费尽心机选出来的一句话,已经把付暄的情绪耗光了。
景婕闻言愣了愣,付暄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付暄,对不起啊。”
“你不用自责,反正我们本来也没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