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景婕感觉付暄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
现在是景婕期末周,她已经把一些不太重要的配音往后推了推。这几天,景婕一结束考试便陪她配音,一来二去和拿着工作人员也就熟了。
景婕呆着录音棚外面和自称刘姐的人聊了起来,“刘姐,付暄干这行多久了?”
刘姐想了想,说:“得有五六年了吧,反正我刚干这行的时候就见到她了。”
景婕:“那付暄怎么说她是兼职?”
刘姐用“你看你这就笨了吧”的看她,解释道:“付暄现在也不是把配音当工作,这不是在上学吗,学业为重,而且她目前配的角色都不重要,说是兼职也行。”
景婕双臂交叠趴在桌子上,偶尔能听到从录音棚里传来的声音,“那付暄应该很厉害。”
刘姐:“是啊,她可厉害了,十几岁的时候就上过我们这儿的电视台,春节档哦。”
景婕若是开学那会知道这件事,她大概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怨恨付暄的理由,但她现在只觉得付暄好幸苦。
景婕又问:“那幸不幸苦?”
刘姐长叹一声,心想景婕还真是单纯,大概是觉得付暄情况特殊,会有什么优待,跟钱有关系的能有什么人情味。
刘姐说:“哪有不幸苦的工作?有时候一句话能录好几天,不过付暄足够机灵,也肯学。”
景婕突然起身,指着录音棚的害怕到贴着墙的付暄大喊,“好好的怎么摔杯子啊?”
刘姐按住她,让她淡定,“剧情需要,配音也是需要爆发力的。”
景婕放下心来,看杯子一个一个砸向付暄,一段戏配了好几遍。虽然她知道这是在演戏,但看付暄一次次颤抖害怕的样子,景婕忍不住地叹气。
过了一个小时,付暄和另一位配音演员从录音棚里出来,刘姐用手拍着脚本,夸奖二人:“幸苦了幸苦了,配了几天中午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