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杨艳挂了电话。
景婕看着通话记录无力吐槽,“啧,骂完人就挂电话,这么多年连还个嘴都不让。”
杨艳能莫名其妙地骂景婕八百个来回不重样,也能信息轰炸狂砸金币表达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一阵一阵的,两个模式来回切换,有说杨艳疯魔的,也有说养小孩都这样,恩威并施。
景婕猜不透她。
景婕在操场逛了几圈,大衣的衣摆不断拍打膝盖,她随便找了个看台坐下,身影独树一帜,眼眶跟着风声空旷,飘落的银杏叶隐约带着桂花的香气。直到上晚课的学生下课,她吹够了冷风,才意识到自己也该回去睡觉了。
寝室其他三人已经拉上床帘上床了,她摸黑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将付暄送的挂件放在面前。
手指划过小熊挂件的刺绣眼睛,她仍然记得当年付暄一家同仇敌忾的样子,付暄父母似乎很爱自己这个女儿,她满脑子都是他们夫妻俩当时喊着“我女儿以后怎么办”的画面。
景婕不知是得意还是怎的,轻笑出声,一只手掩住嘴角。
还以为你过得有多好呢。
第 6 章
挂在移门的窗帘没拉好,给景婕留了片月光。
在大学里遇到付暄,景婕深感意外。此去经年,再见面时容貌已是今非昔比,她能认出付暄全靠付暄脖子上的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