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婕:“如果做任何事情想要想清楚原因,人生是不是太无聊了。”
付暄不语,这道理她当然知道,她只是想不通自己这样的人,景婕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学姐,我以为我们都很熟了。”
景婕总是这样坦诚,一点也不避讳表达自己的内心,比如表达现在的失落。
好像被说错话了,要被讨厌了吗。付暄心想。
见付暄不说话,景婕将饮料推给她。付暄感受到玻璃冰凉的质感贴着唇边,张嘴木讷地喝了两口饮料,下一秒,清新的奶油碰到唇边。
付暄只觉得耳垂发烫,她伸手道:“我自己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叉子敲着餐盘发出“叮叮”的声响,似乎有些不耐烦,“哎呀学姐,我们好陌生啊。”
付暄无言以对,笔直地端坐着,手指抠着膝盖上的布料,干涩的摩擦声一下接一下,唇边的奶油融化,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正在蒸发的肥皂水,烫的付暄觉得心有些痒。
她很久没这么坐立难安了。
付暄扯开话题:“你上次救完人怎么突然跑了?”
景婕:“这有什么问题吗?”
付暄感觉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
景婕两眼一闭,意识到语气不对,连忙纠正:“我的意思是,学姐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付暄顿了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