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山点头,把装着满满蟹肉的蟹壳推到我面前,“你之前忘了的事情,应该就是发现找不到它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猛拍大腿。
“它在上面看我们,那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我有点崩溃,虽然对方只是一只猫,但该有的尴尬还是一点不会少。
关山仍旧平静,低头拆了一盒醋:“这个倒没有。”
“欸?”
“我爬上去看过,那个角度正好被吊灯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那就好那就好。”我简直要用五体投地表达自己对关山这份严谨的感恩。
“那现在猫在哪儿呢?”我低头找,没看见那团黑色的小毛球。
“这儿。”关山褪掉手套,拉开自己的睡袍。小黑猫正藏在里面,仰面睡得很熟。
我悄悄伸手摸它的肚皮,它哼唧一声,翻个面,继续睡。
“对了,”关山看我,“我想好它的名字了:十九。”
“嗯,挺好听的。”我点头,又问,“因为今天是十九号吗?”
关山对我眨眼:“嗯哼。”
……
-2038年4月30日-
不记得上一次人到得这么齐是什么时候了。孟鹤归和戚云间去世后,我们这群组乐队的家伙便很少再聚。一是各自工作都忙,二是事情突然,大家都需要时间缓冲。
今天难得大家都在,才发现她们俩的死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过去,大家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各自的领域也都闯出了名声,但聚在一起,好像还是二十多年前的那群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