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舆论激烈,无数有同样遭遇的女孩为自己和身边人发声,在互联网上引发了一轮声势浩大的“too”运动,许多个自以为逃之夭夭的施暴者因此被揪出。
昨天,12月22日,是谢正诚的一审,我作为证人和受害者第一个出庭。除我之外,还有许优瑗的父母、李梦月的妈妈,以及其他六名受害者的家属。她们有的曾就读于k省的私立中学,有的则是在扬帆。当事情发生时,有两个女孩甚至不满14岁。
那时的她们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痛苦,但现在,她们不再沉默。
出乎意料的是,谢婉柔没有选择书面或视频作证,而是亲自来到法庭,控诉谢正诚在自己八岁到十四岁所做的一切。
她的证词是一柄利剑。
他的判决是:死刑。
…
晚上,我买了一瓶许优瑗最喜欢的气泡水,走上跨江大桥。
我的脚下是江心的滚滚浪涛,晚风飒飒地吹拂我的衣袖,发出猎猎的声响。层叠的高楼包围了江的两岸,哪怕深夜也灯火通明。
这是一座极度繁荣的都市,两千多万人在此栖居,每天都有三百多条生命在此流逝。我们就像这条永不停歇的大江,奔波着,翻腾着,本以为能汇入大海,却总有人被推上堤岸,以出乎意料的方式早早逝去。
s市的夜是亮的,看不见星星。
这天也是沉的,照不见月光。
我拼尽全力挥开浓雾,但个人的力量实在单薄,仅能握住一寸的光,使其短暂地闪耀。
而黑暗,永不消散。
我打开瓶盖,将气泡水尽数倾倒进江中。
饱含气泡的水珠被灯光照得晶莹,仿佛璀璨的宝石,刺得我眼睛生疼。
风里响起了飘渺的女声。